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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内统一刊号:CN34-0038
2019年07月24日 星期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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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版 第8版:花 簇 版面概览

家乡的梨树

    ■散文/○吴岩 何晋男

    我家院坝旁有一棵梨树,父亲说这棵梨树是爷爷搬家来这儿的时候种下的,在他小时开始有记忆时,梨树就一直存在着。

    这棵梨树形如华盖,树围粗壮,梨树除了底部合抱在一块,以上部分一分为二。孩提时代我们喜欢把所有东西都分清楚,由于哥哥霸道,他一个人分去了半棵树,我们三个小的便共同拥有另外半棵的地盘。由于当时没有考虑向阳的因素,他那边背阴的果实又少、又不清甜,碍于是他自己分的,只好愿赌服输,因此直至现在一直被我们嘲笑。

    春来万物复苏,远山近水都在“改头换面”。梨树也不例外,树皮的深灰色渐渐躲了起来,梨树花开,压枝欲低,白清如雪,玉骨冰肌,素洁淡雅,难怪古人用梨花喻冬雪,才有了“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”的名句。夏季闷热的夜晚,我们一家人坐在枝繁叶茂、郁郁葱葱的梨树下,看星星聊家常。蟋蟀、青蛙的鸣叫声,和着清凉的微风拂面,心旷神怡。我也是那时知道了嫦娥奔月,牛郎织女和女娲补天这些民间故事。秋天到来,梨子成熟时,母亲是一位乐于分享的人,就招呼远亲近邻分享果实。冬季一场大雪便淹没了所有梨树经历过的故事,来年初春,冰雪消融,继续着发芽开花结果。如此周而复始,循环往复,但我从来不质疑它存在过的意义,它点亮了我的童年甚至生命。

    儿时的童真褪去,如今再也不会去争夺瓜分梨树的范围了。前阵子从工地回去探亲,看到绿叶上面偶有褐灰色斑点,父亲说梨树可能生病了,再栽了一棵树在它的旁边。我猛然心酸,蓦然发现,它已经陪伴两代人度过了快乐的童年。《时间都去哪儿了》的旋律循环在脑海,门前新树长新芽,院里老树又开花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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