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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内统一刊号:CN34-0038
2019年12月11日 星期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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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乡的野菊

    ■散文/○刘源 邓琨

    下班,正黄昏。抬头望天,大片的火烧云与工地绛红色的墙晕染成了一片。风儿飘过,野菊花依偎在铁轨旁边,静候着列车的鸣笛声。

    蟋蟀洪亮的叫声,穿过簇簇野菊花传过我的耳膜,还有光滑的铁轨将夕阳的余晖折射到我的身上。一瞬间,我仿佛回到了儿时的打麦场。那时候,父亲总爱在晒完麦子之后,“咔嚓”一口咬下一个熟透的苹果,再泡上一壶清凉的菊花茶;母亲则贤惠地端出一盘冰镇葡萄,在井边认真地清洗着。脚边是盛开的野菊花,花香阵阵。

    在项目部,我也时常买葡萄吃,汁水很甜,而流入心里的却是满腔的惆怅,脑海中浮现出的景象,叫做家乡。而我,何时能够回到魂牵梦绕的故乡?

    沿着轨道走回住处,夜的翅膀延伸到脚下的时候,房屋林立,灯火璀璨,还有大片的野菊花散落在铁路和居民的房屋之间。我伤感地想象着,若是父亲母亲在身边,会是一个怎样的场景呢?天明之时,我沾着一身梦境里的露珠准备走出家门,正在做早餐的父亲探头进来询问,煎几个荷包蛋?就什么小菜喝粥呀?想到这儿,我的眼角情不自禁地湿润了,不知道是因为这夜里的雾太重,还是心中的惆怅太多。

    回到住处,斟入一杯菊花酒到杯子中,慢慢啜饮,味道甘冽而芳醇。再次想起儿时父亲的菊花茶,瞬间眼睛发烫,此刻,故乡的他们都还好吗?记忆被时间悄悄消磨,泪眼婆娑中也全是家乡漫山遍野的野菊花,真真是——浊酒一杯家万里,燕然未勒归无计。

    抬头仰望,皓月当空,夜色下正上演着蟋蟀大合唱,我仿佛也变成了一只蟋蟀,蹦跳着回到家乡,簇拥着满怀的野菊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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