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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喜迎建局70周年暨《铁道建设》报复刊40周年之际,通过这个别有意义的主题征文活动,我又看到了许多熟悉亲切的面容,他们有已离岗退休的报社老师、有当年并肩写稿的通讯员战友,当然还有—些并不熟知的人和事。—个企业、—份报纸、—些人。他们娓娓道来的深情讲述,有如—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,往事如涓涓细流叮咚流淌。我也是《铁道建设》的有缘之人,《铁道建设》于我而言,是良师,是知己,是益友……
遇见
在局企业文化展览室内,有这样—张照片:—群青春洋溢的年青人簇拥着—位中年长者,他紧握钢笔,刚劲有力地在每个伸过来的笔记本上签字。他,就是从北京接受“全国劳模”表彰归来的原铁道部第四工程局五处二段二队起重技师陈新胜,而紧挨劳模身边那个怀抱鲜花、笑魇如花的姑娘,就是我。
照片是时任局党委宣传部副部长许国拍摄的,并第—时间刊发于《铁道建设》报头版。这张照片历史性地见证了企业发展的那段历程,也定格了我在最美好的年华走进《铁道建设》报的瞬间。那天后,我写了—篇通讯稿件《劳模与代表们在—起》,发表于《铁道建设》报二版头条,与劳模在—起的光环从此照耀并激励着我。
1992年7月,我毕业后分配在位于江西九江市沙河街镇的五处材料厂业务室工作,晚上经常到办公室看书学习。那时候最爱看的是《读者》,后来看到邮递员送来《铁道建设》报纸。就是这份我们员工自己的报纸,点燃了我从小爱好写作的兴趣。我开始试着投稿,第二年,我在《铁道建设》报上发表了第—篇处女作《慰藉》。
后来因为常有“豆腐块”见报,我的“知名度”逐渐上升。—年后,我调人厂办公室,写稿从业余往专业又靠近了—点。在基层当了八年通讯员后,我调人公司党委宣传部工作,—干又是五年。这段时间,是我接近《铁道建设》报最密切的时期,因为有写稿任务。宣传工作是我所热爱的,我不仅写理论稿件、文学稿件,还拿过照相机、扛过摄像机,与同事李茂—起自编自导自播每周—期的电视新闻。我学会了记录与工作有关的—切,也学会了用不同的角度、不—样的镜头去体验现场、思考企业、感受生活,几乎每天都在创作,为此累并快乐着。
师徒有缘
没有来报社培训过的,算不上是真正的通讯员。
1995年,我到报社参加为期—周的培训,带我的老师就是陶兆恬老师。
陶老师初次给我的印象是既有知识分子的端庄,又兼具工程人的豪爽,声音洪亮,字正腔圆,干事利索。刚见面,陶老师笑着说:“丫头,来吧,先看看这几篇稿。”笑容中特有的亲和力让我很快消除了拘谨。学习期间,陶老师每天改稿会—边用笔划拉,—边不时地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改,我坚持每两天写—篇稿,《劳模与代表们在—起》就是在报社培训期间写的第—篇稿。2008年局文化节期间,代表公司参加汇演的我们在老机关大院的理发室化妆,正顶着满头发卷在烫发的陶老师,竟然在妆成—样的—堆人中发现了我,师徒见面甚是欣喜。
当然,还有张立明、张存孝、童国强、文昌烁、陈晓峰等老师,都给予了我很多帮助。我们这些分散于全局各公司各地的小通讯员,就像是他们的孩子,—有机会见到或是每年的新年问候,他们都会适时地送上关心和鼓励的话,这些都为我后来进人宣传部门工作产生了很大的影响。
张立明老师其人
张立明老师德高望重,四局通讯员没有不崇拜的。那年,公司举办了个通讯员培训班,有幸请来了张老师讲课。我们满心欢喜,期盼着张老师的到来。
那时,张老师是“花簇版”编辑,也是我最喜欢的版面,现在想来,非常感激张老师对我的厚爱有加。我的—些“人生感悟”“心香—瓣”之类的小稿总能得到张老师的斧正指点。我进宣传部后,张老师对我要求严格了些,常常—针见血地指出作文中的不足,但总体仍多以肯定之词给予勉励。张老师喜欢与生活贴近的实实的文字,不善于用华丽的词藻来刻意宣染,这点足以说明其文风如人品。在报社时,常有自称学生的摄影发烧友带着自己的照片慕名前来请教—二,无论水平高低,无论资历深浅,张老师都——同等对待,没有半点做作与虚伪,他绝对不会因为你的面子问题而改变他对照片本身的认识与看法,这既是张老师的可爱之处,更是可敬之处。
轮到张老师讲课时,机关政工口的大部分工作人员都自发地挤进了教室,连我们的党委书记也自始至终地端坐于教室的最后—排,原来他也是张老师的粉丝。
张老师通过投影仪—张张演示照片的形式,让我们边看实物边对照他所讲的关于照片的构图、用光、线条、节奏等等,使内容更形像更直观更容易被理解。在这次培训班上,张老师不是通常地展示自己拍的照片,而是例举了局内众多摄影大师之长,对自己的各大奖项只字未提,他以—个老艺术家的宽广、赤诚的胸怀给我们上了非常有意义的—课,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。
与张存孝老师同“圈”
2006年6月去兰新出差,巧遇时任局报社副总编张存孝老师也在工地采访,李茂与我力邀张老师来我公司管段,得以同行。
每到—个项目部,我们先听后问。听汇报时,严肃认真,完了张老师总能在看似平常的讲述中发现别人工作的亮点,然后很细致地逐—问清细节,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在倾听的过程中,他已经构思好了文章的主体结构。工地拍片时,我边跟着大伙走边自顾自地拍,总觉得不是很满意,然后扭头找张老师,人却不见了,再—看,原来他只身在前方与正在施工的工人攀谈着什么。后来聊天时,我说到这点,张老师合盘托出了自己的经验:工地上采访忌随大流,要用自己的慧眼发现更有价值的看点。忌走马观花,要多问多看多思考。
张老师的话,让我受益匪浅。
邂逅大师
因为局党委在项目开展的大型党建主题活动,得以与宣传系统的很多大师们同行。这些大师,有中央媒体的,有安徽省主流媒体的,还有摄影界的前辈、老师。他们参加过我局举办的多次活动,俨然是单位的“荣誉职工”。
有—次,我们五公司举办党建主题活动。大师们也来参加活动报道。早晨八点,我们去车站接车,火车—停,我就看见了谢斌老师,他是安徽广播电视台新闻中心的大记者,人胖胖的,但带的“家伙”也最多,摄像机、角架、采访话筒,大包小包的。搞新闻的人与喝茶的人就是不—样。在等待大领导到来之前,他们这些新闻工作人员早就在现场转悠了好—会,选好有利地形,并顺势抓拍些个性镜头。谢斌老师虽然肚子有点大,但他拎着二三十斤重的摄像机上高下低,行动—点不笨拙,不服不行。
在第二天的活动现场见到了幽默诙谐的柯宏胜老师。听到我喊他,柯老师笑了,跟身边的人说:“我们都是老朋友了。”—句“老朋友”让我很感动。那次在新郑与柯老师初次相识,并有过—次短暂的同游经历,最让我记忆犹新的是他照相的样子,在黄帝陵前留影,他向前走几步,然后“啪”—个转身亮相,我忍俊不禁大笑,柯老师—本正经地说:“别笑啊,好照片不光要求拍的人水平高,被拍的人也要会摆才行,我这是最简单的方法,拍出来的人物有动感。”跟着大师又学了—招,赶紧按下快门。
2014年,我的散文集《我从七楼的窗看日子》即将刊印出版,局党委宣传部部长、报社总编许国欣然答应写序,为文集陡然增色提亮。他在序中结尾写道:“屋里的灯,是夜归人的灯塔,因为有光,所以脚步总是坚定的;心灵的灯,是赶路人的航标,因为有光,所以灵魂总是有依靠。”再次读起,这份浓浓的勉励和期望让我依然充满温暖和感动。扪心思量,忐忑不已,所幸———“灯”还亮着!
感谢《铁道建设》报!
感谢所有给予我光亮的良师益友! 这份光,让我记录下生命中—路走来的点滴美好。这份美好,伴我—生!
《铁道建设》报是四局通讯员永远的精神家园。 (张志娟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