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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内统一刊号:CN34-0038
2019年07月24日 星期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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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版 第8版:花 簇 版面概览

    ■散文/○石治荣

    夜里11点,我拖着疲惫的身子从江苏无锡凤翔路项目工地回驻地宿舍休息。路过一家小超市,只见冰柜上面标有老冰棒的字样,出于好奇,便问店主多少钱一根,他说两元钱,糯米做的。我买了一根,边走边吃,清凉的口感直透心底,让我慢慢品味出上世纪八十年代冰棒的味道来,心里越吃越美。

    记得那是1985年谷收之时,下午刚刚放学回家,我拿着成绩单在乡镇公路拐进寨子的便道(乡村公路)边,只见母亲一个人在三挑田里打谷子,便急忙放下身上的书包,与母亲一道打起谷子来。当时气候高达30多摄氏度,不一会儿,汗水就从脸庞上直往下流,我玩命地挥着满是稻谷的稻草,累得气喘吁吁,也没有把多少谷子打落在打谷桶内,还落了不少在桶外,一年的辛苦,在自己的无知中损失不少,让人心疼不已。母亲看着满脸汗珠的我,关爱地对我说:“娃,手拿稻谷要双手合起,打谷时,要均衡使劲,然后在靠近桶里边抖一抖,谷子才不至于落在桶外。” 我按照母亲说的方法打,谷子稳稳地落在桶内,顿感轻松很多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中,一块三挑田(老家的计量法是七挑田为一亩田)很快就打完了,自己也累得一屁股坐在田堤上。看着其它同龄伙伴在玩猫猫时,心里羡慕不已,但瘦小的母亲还在田野中忙碌,远在千里之外的父亲因工作原因不能回家,我又慢慢起身,与母亲一块忙碌起来。这时,一个青年人骑着自行车从渡马乡向县城方向驶去,我盯着他自行车货架上的冰棒箱,眼里冒着绿光,母亲默默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几张钱,从中抽出一角钱,让我去买根冰棒。我跳过田堤,挥着手臂,“买冰棒,买冰棒”。冰棒到手后,往嘴里一送,一股清凉之意直透心底,大脑顿感精神起来,没几分钟,一根冰棒就让我吃了一大半,心里也好受多了。这时抬头向母亲望去,只见她脸上的汗珠也不时往下淌,忙把剩余的冰棒送到母亲口中,我们母子俩都会心地笑了。

    夜色中,我边吃冰棒,边想着母亲的音容笑貌。冰棒还是冰棒,味道已经不是原来的味道,我心里仍然怀念着30年前冰棒的味道,回忆着母亲对我的呵护,内心默默地祝福如今已在天国的母亲一切安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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